齊之溪聽見她這話,頓時笑得更燦爛了,說:“是我寫的,你覺得我的字寫得很好?”
柳時初點點頭:“當然,想必你是練過的,怪不得你之前說以賣字畫為生,原來你的字這么好,怪不得能靠字畫養活自己——那想來,你的畫也很好了?能在艱苦的環境中練就一手好字畫,肯定下了很大的苦工吧?”
齊之溪眼神一閃,掠過一絲心虛,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還行、還行,畢竟我爹是個秀才,很小就教我寫字畫畫了,寫得不好的話他可不吝嗇下力氣揍我。”
“他也是為你了好,瞧你不就能靠賣字畫活下去了,說起來他還挺有先見之明呢。”柳時初打趣道。
忽然她靈光一閃,說:“既然你的字這么好,不如店里的酒名、酒單就讓你來寫吧?閑了你還可以寫幾張大字掛在墻上,肯定會有很多人欣賞。”
齊之溪笑著道:“好啊,那我就獻丑了。”他一口答應下來。
柳時初于是說到做到,立馬讓人拿來紙筆,把酒單、酒名拿出來讓齊之溪抄寫。
齊之溪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立,低頭拿著筆,開始在紙上寫字。
他一拿上筆,身上的氣勢就仿佛變了,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平時盛滿笑意的眼睛也嚴肅起來,他正襟危坐地低頭寫字,筆尖劃在紙上,如同龍飛鳳舞般,一個個飄逸靈動的字便行云流水般從筆尖流出。
齊之溪的動作瀟灑又飄逸,仿佛毫不費勁就能寫下這么好的字,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成了個氣質高雅斯文公子。
有些人就是在做他最擅長的、最胸有成竹的事情時能爆發出令人炫目的魅力,齊之溪就是這樣的,柳時初于是一下子就知道了,即使他做了跑堂伙計、又做了調酒學徒,可他骨子里,依舊是個讀書人,舞文弄墨才是他的本質。
雖然他說是為了跟自己報恩才來酒館里干活的,但柳時初這會兒便意識到,自己的酒館不可能一直留得住這個人,即使他說他樂意在這里工作,但金子注定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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