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初并不知道齊之溪的思緒,她見齊之溪痛快地答應了她的請求,便從酒柜里拿出一壇她親自釀的珍貴的詠仙酒,遞給他,說:“這壇詠仙酒就送給你了,畢竟錢財對于你的字畫而言有些俗了,配上酒卻很好,而且我看你很喜歡酒,那就送你一壇?!?br>
齊之溪頓時驚喜地接過酒,說:“謝謝東家!有你這壇酒,錢財就不用給我了。”
“不行,錢還是得給的,酒只是答謝禮物罷了。”柳時初說道,這詠仙酒雖然珍貴,但那只是相對于酒客來說的,與她而言卻不算珍貴,畢竟她想要的話,多釀些就行了。
齊之溪見推辭不過,就歡歡喜喜地收下了,他雖然每天都在這酒館里接觸各種酒,有些珍貴的酒他也能嘗幾杯,但想要喝個痛快卻是不可能的,因此這會兒柳時初大方地送了他一壇詠仙酒,他都不知道有多高興,之前他可是只能眼巴巴地看著的,可現在他卻有一整壇酒隨便自己喝。
詠仙酒,顧名思義,自然喝了能飄飄欲仙,如入仙境,當然,這個入是入夢,夢中的仙境,喝醉了能在夢中心想事成,令人舍不得酒醒。
齊之溪眼饞這種酒很久了,之前他想要用工資買一壇,卻買不起,當然,他要是不怕露陷,自然是買得起的,只是他怕,所以只能眼饞,不能買來解饞,現在柳時初卻送了一壇給他,他能不高興?
對于他現在的興奮心情,也許柳時初很能理解,因為齊之溪的字畫,就相當于柳時初的詠仙酒,在他們各自的心里都不覺得怎么稀罕,但到了對方心里,就覺得價值千金了。
雙方都能得到自己千方百計想要的東西,頓時兩相歡喜,柳時初和齊之溪都很開心,覺得很值。
齊之溪喜滋滋地帶著詠仙酒回到他大哥在京城里的住所,興高采烈地對他大哥道:“大哥,今天我讓你嘗嘗這詠仙酒,很珍貴的,我東家好不容易才送我一壇,你要不是我大哥,我都舍不得給你喝?!?br>
齊大哥看見這糟心弟弟,沒好氣地說:“什么詠仙酒,我怎么沒聽過?我看你再在那酒館干下去,夠快成酒鬼了!”
齊之溪不管他大哥的挖苦,笑嘻嘻地拆開泥封,打開蓋子,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酒香,頓時驚喜地感嘆道:“果然不愧是詠仙酒,這酒香就與眾不同,格外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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