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把柯聽帆視為己有的女人,看到柯聽帆居然對容時初這么體貼周到,她怎么會甘心、怎么會不嫉妒?
所以她就想當場給容時初難看,她這樣做過很多次了,以前在其他場合,也有很多女孩子對柯聽帆心存愛慕,幻想自己成為被柯聽帆另眼相看的那個人,王夭夭知道之后,就不管不顧地辱罵、毆打這些女孩子,讓她們再也升不起對柯聽帆的覬覦之心。
那些女孩子都是家世背景比不過王夭夭的人,受了欺辱也只能忍氣吞聲,王夭夭的氣焰便越發囂張起來了,于是在宴會上遇到容時初,她也以為容時初是那些可以隨意欺辱的人,就想對她動手。
但她這回是失算了,容時初就算沒有家世背景,也不是個人人欺辱的人啊,于是王夭夭踢到了鐵板,反而被容時初收拾了一頓,不僅手上劇痛了一回,還被同伴背地里恥笑,大大丟了一回臉。
可想而知,她有多恨容時初了。
“小姐,容時初的資料只查到這些了,她一般都在家里不出門的,采買生活物資都是機器人,而且她家還安裝了家用防護罩,我們根本潛不進她家?!币粋€面容平凡至極的男人恭敬地對王夭夭說道。
王夭夭翻了翻手上的資料,發現容時初居然真的是個宅女,整天窩在家里,她想找她麻煩都沒處下手。
“啪!”王夭夭氣呼呼地把資料往桌子上一扔,對那男人道:“難道你就不能想辦法把她引出來?!”
“這個……我們試過裝作偶爾路過的人,不小心觸碰她家的防護罩,然后說想賠禮道歉,但她水滴不漏,只派了個機器人出來,本人根本不露面?!蹦腥藶殡y地說道。
“她是個人,總會有弱點的吧?對了,她家都落魄得只剩她一個人了,大概是沒有錢的吧?她沒錢怎么生活?還是她掙錢也不用出門?”王夭夭難得聰明了一回,斥責道,“你再去查得仔細些!這些表面的資料查來有什么用?別想著敷衍我!”
男人只得再去詳細調查容時初了。
王夭夭死死地盯著資料上容時初那張即使不施脂粉也俏麗非凡的臉,忍不住用指甲狠狠地在她的臉龐上劃了一下,照片上容時初的臉便被劃成了兩半。
“容時初!我不會放過你的,想跟我搶男人?你還不配!”王夭夭陰狠地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