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束時初看兩男爭一女的戲碼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出去請大夫的季非白以及樂婉柔的另一個裙下之臣韋濤震終于回來了,可憐那個胡子花白的老大夫被他們半拖辦拉著過來,累得氣喘吁吁的。
“柔兒,大夫來了,你快讓大夫看看傷!”季非白一臉關懷地對樂婉柔說道,眼里仿佛只有她一個人,對其他人視而不見。
如果束時初不是親眼看到樂婉柔胳膊上那傷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見季非白這著急、擔憂的模樣,她還會以為樂婉柔是被人砍了半條胳膊。
樂婉柔卻顯然很想享受被人這么珍視的感覺,不知道是嗔怪還是撒嬌地說:“季大哥,我都說了我的傷很輕,不用請大夫的,你這樣不是大驚小怪的,讓我怎么說你才好嘛?”
季非白一臉堅定:“柔兒身上的傷再輕在我心里都不能忽略,我會心疼。再說了,你這么怕疼,我讓大夫來幫你看,幫你減輕點疼痛也好……”
看他深情款款一副舔狗的模樣,束時初險些覺得自己眼瞎了,好好一個官家子弟,非要當別人的備胎舔狗,也不怕舔到最后一無所有。
他最后確實一無所有了,因為他并不是樂婉柔的官配,人家肖亦寒才是真正的男主角,他當了人家那么久的舔狗,最后還不是只得了樂婉柔一句“季大哥,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的兄長”,然后就心甘情愿繼續當個癡情備胎,為男女主角奉獻一切了。
韋濤震也跟著勸說樂婉柔:“婉柔,你就是喜歡隱藏自己的不適,不肯麻煩別人,但現在你都受傷了,怎么還這么倔強?”
被幾個人這么勸說,樂婉柔最后還是不忍拒絕他們的好心,讓老大夫看傷了。
因為是江湖女子,就不太拘泥于男女之防,況且老大夫頭發胡子都花白了,足以當樂婉柔的爺爺,因此老大夫直接給樂婉柔看了小臂上的傷。
老大夫看到那淺淺的劃傷,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的老花眼看錯了,還低著頭又仔細看了好久,才確定自己并沒有看錯,他便忍不住錯愕了:“就這點小傷?涂點傷藥不就行了?找我找得這么急,我還以為傷得多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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