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惜墨的眼神光明正大地落在左時初身上,虹姐想明白了什么,不好意思地問左時初:“這位先生是你的男朋友?那我豈不是打擾你們了?要不然我還是去找個酒店住吧?”
左時初拉著她的手,說:“去什么酒店,我家難道還住不下一個你?趕緊地,別浪費時間了,我們走吧。”
虹姐便只好跟保安大叔道了謝,又跟鐘離惜墨道了歉,這才上了車。
鐘離惜墨開車,左時初坐在后座跟虹姐說話。
“你是怎么回事?跟丈夫吵架?被打了?”左時初沒有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而是直接詢問她。
虹姐臉上僵了一瞬,但終究還是選擇說實話了,點頭道:“我因為他只是疑心重一點,沒想到他居然真的能對我動手……還大半夜把我趕出家門……”
虹姐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起來。
左時初皺著眉又問:“是因為今天下班后你跟我一起去看車了,沒及時回家的事?”
虹姐點頭后又搖頭:“有點關系,但不止這一件事。我坐電梯回家的時候是和一個男鄰居一起的,被他看見了,他懷疑我和那個男鄰居有一腿,回來后審問了我很久,我說了我們毫無關系,清清白白,但他不信。”
左時初震驚了,沒想到虹姐丈夫多疑能多到這種程度,她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丈夫……心理真的健康嗎?普通人不會對妻子這么疑神疑鬼的吧?”
虹姐低著頭說道:“我不知道……他在外人面前很正常,真誠又和善,大家都說他老實忠厚,但在家里,他脾氣就很大,我女兒很怕他。他還擔心我出軌,每天都要查我的手機。”
左時初光是聽著,就覺得這種生活無法喘氣了,虹姐這丈夫還是個雙面人啊,怪不得別人說他老實忠厚呢,這些老實人可不就大多數是窩里橫嗎?在外對誰都能和和氣氣,那是因為他的壞情緒都在家里人身上發、泄掉了啊。
“他變成這種狀況多久了?是從結婚開始就一直這樣嗎?”左時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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