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要不然我都擔心舒先生想故意折騰我了。”莫時初故意挑釁地瞄了一眼舒世歡,說道。
舒母看看被莫時初氣得本來蒼白的臉都帶上了血色的兒子,見他比任何時候都有生機,頓時心中一定,覺得莫時初的八字果然旺兒子,瞧她才來了一會兒,兒子就精神多了。
“不會不會,他折騰不了你,你就當自己是監管他吃藥、做復健的監工好了。”舒母給了莫時初這個建議。
莫時初頓時眼睛一亮:“好,我就當護工。舒先生你聽見了嗎?你以后要按時吃藥做復健啊,要不然我可不會放過你的。”
舒世歡自從受傷雙腿殘疾之后,就再也沒見過敢忤逆、威脅他的人了,之前不管是舒父、舒母還是那些醫生、護工,全都對他小心翼翼,絲毫不敢刺激他,連勸他吃藥、治療都只敢用懷柔政策,但現在,莫時初卻絲毫不怕他。
“好,我就等著看你怎么不放過我。”舒世歡冷哼道。
舒母見兩人似乎“相談甚歡”,心中歡喜,叮囑了莫時初好些話,這才離開了。
“少爺,該吃藥了。”護工端著水和藥走進來,小心翼翼地說道。
“滾!我不吃!”舒世歡朝護工扔了一個枕頭,大吼道,幸好護工動作靈敏,躲開了他的攻擊,才沒有讓水和藥掉了。
“少爺,這藥是舒緩筋骨的,您要是不吃,晚上腿肯定又得痛了,還是吃吧?”護工好聲好氣地勸說。
莫時初新奇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問護工:“你每次給他喂藥之前都得這么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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