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莫時初跟舒夫人說了什么,舒夫人就直接把家里工人的管轄權(quán)給了她,讓她來做安排,同時吩咐工人們,在舒世歡和莫時初兩人之間,以莫時初的話為第一準則,也就是說,如果他們兩人的要求有沖突了,就以莫時初的命令為準。
其實舒夫人也是死馬當活馬醫(yī)了,舒世歡自從腿斷了之后,生活就如同一潭死水,工人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照顧他,絲毫不敢違抗他的話,這樣的結(jié)果就是他越來越自暴自棄,越來越無法接受現(xiàn)實,不肯從殘疾這個打擊中走出來。
所以舒夫人豁出去了,把莫時初視為舒世歡的救星,想讓她打破他的這種心態(tài),再加上莫時初說話的高超技巧,就哄得舒夫人把舒世歡的事交到她手上了。
“聽到了嗎?夫人說讓你們聽我的。”莫時初笑得很得意地說道,特別挑釁地看了一眼舒世歡,舒世歡自然也聽見了舒夫人剛剛通過手機外放說的話,臉色已經(jīng)變得鐵青了。
莫時初才不管他,王姨和護工利索地收拾完之后,就飛快地去廚房按她的話去讓廚師煮面了。
“舒世歡每天什么時候會做復(fù)?。俊蹦獣r初問護工。
“早上十點開始,十一點結(jié)束,下午是四點到六點。”護工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那我今天下午怎么沒看到他去做復(fù)?。俊蹦獣r初問,然后又自己想起來了,“肯定是他不肯做,對不對?”
護工小心翼翼地點頭,莫時初便看向舒世歡:“看來你確實很喜歡當廢物?!?br>
舒世歡狠狠地瞪著她道:“這種復(fù)健做了根本沒用,既然沒用為什么還要做?”
“我不管,反正醫(yī)生交代了你要做你就得做,以前我就不追究了,但從明天開始我會盯著你做?!蹦獣r初對他笑著說道,還大咧咧地掃視了一眼他毫無動靜的兩條腿。
她可不會把舒世歡當個易碎的玻璃,小心翼翼地保護他的自尊心,生怕不小心又觸及了他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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