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嘴兒也是越來越甜啦!”常夫人笑得見牙不見眼地夸到。
洛雅清又和同桌的夫人小姐們打了招呼,還把許時初的身份介紹出去了。
許時初頓時感覺到許多隱晦不明的視線集中到了自己身上,顯然這些人都在打量自己這個新任的丞相夫人。
“這位就是丞相夫人啊,真是容色過人!我瞧著這滿京城沒有哪個女子有洛夫人這般絕色的,怪不得洛丞相這些年誰都不娶,偏偏就娶了你呢!”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突然說道。
許時初一看,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滿頭珠翠,妝容富貴,但顴骨太高,臉頰太瘦,便顯得她面相刻薄不善了。
她說的這話看似在夸贊許時初貌美,實際上是在說許時初除了容色美就沒有其他品性上的優點可夸了,甚至還暗示洛長青娶她是因為她的美貌。
“夫人,那是陳璧大司馬的夫人,她與三皇子的母妃是姐妹……”身旁的張嬤嬤低聲對許時初說道。
許時初頓時了然,把這張刻薄的面相與大司馬夫人對上了號,又把她的家族關系想了一遍,便知道這位夫人是不滿自己擋了她的外甥女當上丞相夫人的路,在遷怒呢,畢竟她之前一直想著幫三皇子把洛丞相拉上他們那條船,卻不想被許時初這個默默無聞的人截了胡,能不氣么?
“夫人過獎了,雖然我也覺得我容色好,但我品性更好呀,夫君就是看上我容貌品性俱全,才娶了我的。”許時初笑瞇瞇,大言不慚地說道,她就是厚著臉皮夸自己了,才不會故作謙虛呢。
“呵呵,洛夫人這話可真有意思,不知道你品性好在哪里?莫不是拿話戲弄我們的吧?畢竟你的容色是有目共睹的,但你的品性卻不能一下子就看出來。”大司馬夫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我這品性呀,好就好在恪守本分、賢良淑德、溫柔敦厚、勤儉持家……還有其他一些優點暫時沒想起來,你要想知道,不如去問問我夫君?他肯定知道。”許時初笑得一臉天真無邪,毫不心虛地說道。
這回便不僅僅是那大司馬夫人聽了她這話被噎得臉色發青了,同桌的其他夫人小姐都目瞪口呆起來,顯然沒想到許時初居然這么不按常理出牌,聽了大司馬夫人的擠兌不僅不膽怯退縮,反而大言不慚夸贊起自己來,臉皮厚如城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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