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時初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一個身受重傷之人的事,她沒有跟父母說,畢竟說了也只是憑白讓他們擔心而已。
但她沒有想到,僅僅只是過了半個月,她就在自家的一間藥鋪看見那人了。
當時藺時初正在跟藥鋪掌柜商量大量種植草藥的事,那人就忽然從門口走了進來。
“抓藥。”那人的聲音清冷如霜,一雙黑沉沉的眼睛犀利而透亮,穿著一身玄衣,身高腿長,即使面無表情,依舊有種玉樹臨風般的挺拔。
藺時初眼睛亮亮,這人一進來她就認出了,雖然他臉上沒有了血污和灰塵泥土,但那樣出色的一張臉,藺時初怎么可能認不出來呢?看來他上次在野外到底選擇了相信自己,吃了那瓶藥,所以這會兒他撿回了一條命,還能來這里抓藥了。
掌柜抓藥去了,越凌宣感覺到一股特別炙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臉上,他猛地往視線所在的方向看去,便看見一張明媚嬌艷的芙蓉臉,一雙水靈靈的圓眼睛正好奇地打量他。
越凌宣一下子臉色更冷了,這女人不就是半個多月前嫌棄他擋了路而把他扔在路旁的人嗎?雖然她留給自己的那瓶藥確實算得上救了自己的命,但一想起她當時對自己無情的態度以及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那種冷漠,越凌宣就對這個女人沒什么好感。
藺時初可不知道自己被人討厭了,她見男人看向自己,便對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來,她這幅身體的容貌長得非常有迷惑性,明眸皓齒、桃心臉圓眼睛,是那種嬌憨柔美的類型,很容易討人喜歡。
原主的性格其實跟長相挺相符的,但現在內里換了個靈魂的藺時初就跟這長相反差大極了,她現在長相是甜姐兒,但芯子是御姐,不了解她性格的人很容易被她迷惑。
而不巧的是,越凌宣見識過她彪悍又冷漠的一面,所以這會兒看見她對自己笑得這么甜,他就立馬對藺時初的印象更不好了,覺得她表里不一,很會裝。
所以他看著藺時初的臉色很冷,不過想起她送的那瓶藥,越凌宣從懷里掏出一塊十兩的銀子,走到藺時初面前,遞給了她。
“為什么給我銀子?”藺時初歪著腦袋問他。
越凌宣聲音如冷玉相擊:“當是買你那瓶藥的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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