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望著她急于擺脫自己的樣子，抓著她的手更緊了些。

        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像是失望，又像是遺憾。

        卻又好似什么都不是，只是一汪冷漠的深潭。

        他若有所思地緩緩說道：“如果你當初肯嫁到燕國，日子大概也和現在差不多吧。”

        “那怎么能一樣！”

        項映雪撅起小嘴，不滿地看著他。

        “嫁了人自然有夫君疼愛。可是現在這里的所有人都在欺負我，沒人愛我，也沒人疼我！”

        說著說著，淚水又充盈了眼圈。

        慕容辰嘆了口氣，抬起手，輕柔地為她撫去了眼淚。

        猶豫了片刻，終是溫聲說道：“你如果乖乖聽話，我會疼你。”

        項映雪似乎一直在等著這句話。

        她迅速仰起頭，泛著醉意的眸光閃爍迷離，如同對被愛有無限期許的少女般，一臉天真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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