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那樣的!
那時的我,對那個衣冠禽獸一無所知,只是簡簡單單被他俊美儒雅的外表蒙蔽了。
否則我絕不會說出那樣無恥的話來。
也絕對不會教他吃菜、請他看戲。
他侵我家國、擾我百姓。
他強占了我,把我丟到黑漆漆的柴房里任兵將拉扯。
他還害得安國侯府全府入獄,害周景哥哥被通緝。
他如今死了,罪有應得!
盡管她竭盡全力與之對抗,然而那些聲音還是不斷地繚繞在她耳邊。
“我們南國姑娘管自己家人叫兄長,管心中愛慕的男子才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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