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兩輩子從沒對什么特別感興趣過,可唯獨這酒,大概是因為兩輩子都由于各種因素被人勸多了不能喝酒不能喝酒這種話。
她反而對它有了點執念,不讓她喝,她就越想去試試。
許是見歐陽雪聽到她那話萎靡太厲害,妙心看得也有點哭笑不得,就道,“你長這么大,就沒喝過一次酒?!?br>
小幼崽對酒的興趣顯然大過她和橈送的其他東西,這得是對酒有多大執念???
歐陽雪舔了舔下唇,“我爹娘他們手上的靈酒品階太高,我喝不了,凡酒他們又不準我喝?!?br>
“不過我和萱姐姐有一次偷喝過宗二哥從外面帶回來的酒,但也只是喝了一口?!?br>
說著,歐陽雪舉了一根食指晃了晃,臉上的神情很是郁悶。
一口啊,為了那一口她和萱姐姐還差點進了家族里的執法堂。
妙心被逗笑,不過她也沒被歐陽雪這一兩句話就唬住,只道,“既然你爹娘都不準你喝酒,那這酒就作不得數了,你重新再選一個。”
長這么大才只喝了一口酒,本家那群人有那么小氣么,不,這明顯是有意不讓歐陽雪喝靈酒。
妙心略帶奇異地掃了歐陽雪一眼,然后心里卻是不由地嘀咕道,難怪昨日在徐長老那只能撐那么一小會,她現在的身體就是外強中干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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