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咬牙，看著林鋒臉上露出那種“敗了就是敗了”的平靜，轉身就是想去找歐陽雪。

        “四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林鋒在他走過時出聲道，“你忘了當初我們踏入修行之路時，林丞長老那一天對我們說的第一句話了嗎？”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歐陽雪她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那不一樣。至少風傾年他……”

        林展情緒有些激動起來，音調猛地一個拔高，惹得歐陽雪和林牧頓時停下話，都看了過來。

        風傾年他……

        他怎么了？

        林鋒眼神冷冷地看著林展，瞬間宛若一盆冷水從頭到尾地將林展澆了個透心涼。

        整個人微微萎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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