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歐陽靖一直避而不談另外一個旁系子弟的事,歐陽北眉頭緊鎖,出言直問道。
聞言,歐陽靖臉色微微一僵。
他身后的那名旁系子弟眼眶猛地一紅,看向歐陽靖的眼神里更是隱隱透著埋怨。
不過礙于歐陽靖在府中的地位,他忙不迭地又低下了頭去,只是心底對歐陽靖的埋怨又更深了幾分。
見狀,歐陽茜眼皮子輕跳了跳,她瞥了眼臉上笑意愈發(fā)明顯,卻讓人感到一股壓抑的歐陽北,心下隱隱覺得不安。
歐陽屠是歐陽北的隨侍,雖然不是自幼一起長大,可怎么也陪了他三年。
昨天還活生生的人,今天就死在了這里,歐陽北心里肯定不好受。
歐陽靖坐在他們面前,也不是沒察覺到歐陽北心情的不虞。
可歐陽屠的事,明明是他自己不聽勸告要救人,最后反搭了自己的性命。
這事,難道也能怪到他身上來?
歐陽靖覺得自己實(shí)在有點(diǎn)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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