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怡然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口口聲聲說喜歡她的人,竟然會把她當成祭品。
那畫像里根本就沒有什么功法秘笈,而張志斌也不知道從哪里知道這畫像里的怪東西需要足夠多的人血來供養(yǎng),就把她引了進來。
盧怡然對張志斌雖然有所防備,但一進來就被畫像上的異常給吸引住了目光,一時不慎,就被他從背后捅一刀。
她不甘心!
血流失得越來越多,盧怡然渾身癱軟地趴在石床上,目光怨毒又不甘地望向那畫像中的血色紅果愈發(fā)鮮艷。
“張志斌,你會不得好死的。”
盧怡然的聲音輕浮無力,明明該是極其憤怒的語氣,在這個時候讓人感覺不到半分威脅。
“不得好死?”
她背后的張志斌正揉著還在發(fā)疼的胸口,這女人到底筑基境修士,他做足了準備,還是被她一掌拍中,受了傷。
一聽到這話,他心頭冷笑了一聲,上前幾步,就是捏緊她的下巴強迫她轉(zhuǎn)過頭來看他。
望著她眼底的怨恨和不甘,張志斌心中覺得暢快極了,原來看向她的眼神滿是愛慕和癡迷,如今卻充滿了深深的惡意。
“不得好死的應該是你這個貪慕虛榮的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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