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雪,你退后幾步。”
千澈的目光凝在石床底下,盧怡然的血是流到那里就消失不見的。
歐陽雪蹙眉,看他視線落在石床底下,不由地道:“你想打破這石床?”
石床上看不出來什么有陣法,但石床下就不一定了。
歐陽雪心里清楚他的想法,但目光移開,卻是看向了另一邊昏過去的張志斌,說:“這里不是還有人比我們先來嗎?我們不如先問問他是關于這畫像的事再說。”
還有一點歐陽雪沒說出來的是,她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怎么知道要用新鮮的人血來催熟這畫像里的靈燭果?
經(jīng)她這么一提醒,千澈也是想起了這房間里還有第四人的存在。
“雪雪提醒的是,那我們先把他弄醒,問問情況。”
千澈以前不是沒見過別人為了利益而做出自相殘殺的事,但像眼前這個人為了盡快得到這畫像里的不知名東西,就直接拿自己同伙的血來供養(yǎng)這畫像里的東西,還真是少見。
雖然這還比不上那些邪修的手段,可他做出的這種事一旦被人傳了出去,恐怕這人在外的名聲就會瞬間跌至谷底。
張志斌是被硬生生地凍醒的,他一睜開眼就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一高一矮,在他眼里是個連毛都還沒長齊的一個臭小子和一個小丫頭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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