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系列的競價,玉令最終以八百多萬的高價被歐陽雪拍到了手。
然而事后,被不少家族勢力恭維著這次拍賣會又大賺了一筆的玉滿樓等高層,此時卻一個個正暴跳如雷地拍著桌子怒道:“無恥之徒,歐陽家這個小賤人,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快,快聯(lián)系門主,我要這個小賤人,我一定要她知道得罪玉滿樓和血門是什么代價。”
“我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否則、否則難解我心頭大恨啊。”
“不錯。這個小賤人,差點毀了我們這些年辛苦弄出來的玉滿樓的聲譽不說,最后竟然還敢空著手拿走了我們這次的壓軸品。”
“八百八十萬,那可是八百八十萬,這玉滿樓和血門加起來,兩年里要殺了多少人,搶多少東西才能弄到手的靈晶。”
“結(jié)果就被她這么空手套走了,玉無言,你也要對此事負(fù)責(zé)!這次即使是門主來了,我們也絕對問出個說法來。”
“對、對,玉無言,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做出這樣的決定。”
房間里,幾個在外人眼里看著風(fēng)光無限的玉滿樓高層,一個個此時喊得比誰都臉紅脖子粗。
影衛(wèi)目光掃過坐在角落里的玉無言,對方臉色此時也是陰沉得可怕,完全沒了之前在歐陽雪面前裝出來的君子之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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