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支起敞篷軟車頂的捷豹跑車,出現在特里車行百米外。
帶著帽子,圍著圍巾的弗蘭克快步走過來,拉開車門,車迅速離開了這條街。
幾分鐘後,一直盯著車後看的弗蘭克,這才松了口氣的說道,“應該沒問題”。
“那是我們走的快”。
故意嚇弗蘭克的李長亨,瞇著眼睛教訓道,“我和你再三說過,不管是米國、英格蘭,還是法蘭西,肯定都有人會監聽電話,電臺。
一旦聽到敏感的詞匯,或者密謀,就會有特工會偽裝成電工,煤氣工,水管工什麼的上門來查看。
你這混蛋居然還敢在電話里說‘Ai爾蘭人’怎麼怎麼樣”。
“抱歉,亨利”,弗蘭克尷尬的解釋道,“我這不是等了快四個小時,實在等的太急了,又擔心你接到情報太晚,會出意外嘛!”
聽到這話,李長亨才裝作臉sE好了一點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
然後邊裝出思索的表情,邊開車路過貝克街,看到那間皮包店的玻璃上,貼著個‘停業裝修’的大牌子。
這才松口氣的把車開到兩個街區外,停在路邊走進個電話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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