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有不少人看到他捂著耳朵被停在校門口的豪車接走,家庭醫(yī)生也跟在一旁備好了。
許淮拖著被打的傷痕累累的身體,冷笑著沖遠(yuǎn)去的豪車屁股比了個中指。
他又狠狠往垃圾桶里吐了口唾沫,擦了擦嘴。
媽的,真夠惡心的。
他被孟紹安這傻逼在他嘴里親了半天,味道到現(xiàn)在還揮之不去。
但他咬掉了對方的耳垂,也算是扳回來一局,沒那么憋屈了。不然真被一個男人吃了豆腐,估計今晚睡到半夜都要?dú)獾囊馈?br>
許淮去醫(yī)務(wù)室處理傷口,沒多久,聞雀便立刻趕來,一張精致怯懦的小臉上滿是擔(dān)憂和緊張,在看到許淮才放松下來。
“淮哥你有沒有事啊?我聽說你和人打架……”
他的話停住了,因為看到許淮被鮮血染紅的唇瓣,這一看就是被人咬的。
身為直男老大,許淮肯定不能在小弟面前失了面子,便隨意的擦了擦嘴,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不礙事,我被打疼了不想喊,就咬了一下嘴。”
聞雀也不知信了沒,緊張的走過來又向醫(yī)生詢問他的情況,得知沒骨折,就是需要好好休息,這才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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