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許淮隱隱有不安的感覺。
唐耕雨的手指爬在他的臉上像冰冷濕滑的蛇類,說話很溫柔:“你什么都沒有,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父母撐腰、沒有顯赫家世。”
“你經營著一個半死不活、我抬手就能弄死的箭館,又守著家人留下的一套房子和破車。”
“你以為季游為什么加入我們?除了他喜歡你以外,他的劣根性其實和我們一樣。”
唐耕雨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的看他,伸手攥住許淮的下巴,輕蔑的笑了笑:“他認為哪怕對你用強,你也無法反抗,只能被困死。”
“這個世界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你一個底層混混,怎么敢和我們斗啊……”
“你配嗎?”
許淮聽到這話,冷冷的看向他,那張慈悲溫柔的臉在外人面前展現的乖順謙和,令他惡心的想吐:“我比不上你,長得一副溫柔慈悲的好人樣,凈他媽不干人事。”
“你爸媽知道你這么變態嗎?傻逼一個。”
唐耕雨唇角的笑意更深了點,面色未顯怒意,手指卻攥緊了毛刷柄往深處的宮腔捅了幾下,翻攪的穴肉和精液混著淫水把穴口處弄的濕淋淋。
他聽見許淮壓抑的低吟,輕笑了一下:“不是嘴硬嗎?繼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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