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遲疑:“可是將軍,您也說了現在人人自危,他敢在這關頭召人拿銀子?那些銀子說不定能暴露他們在外省的同伙,鄭有敢鋌而走險嗎?”
霍驚堂:“鄭國公府習慣鋪張浪費,習慣用錢打點上下,尤其喜歡以縮減軍費和糧餉為由在陛下那里討好賣乖,全靠鄭有送過去的銀錢才讓翼州軍不至于原地解散。”
幾十上百萬張口等著吃飯,每天定時定點燒錢,一旦停止進項可想而知會發生多嚴重的后果。
提到鄭國公父子每次在朝廷撥軍費時跳出來大言不慚說什么縮減軍費糧餉、裁剪軍隊,說什么以精良為主,暗搓搓擠兌死皮賴臉哭窮、錙銖必較要軍費的西北軍,副官就氣不打一處來。
“遵命!我倒要看他們這次怎么在陛下面前裝!”
待不到一炷香,副官已經滿頭大汗,深感不適,再看霍驚堂一張臉凍得毫無血色,不覺情緒低落,滿心悲憤:“現在才四月,蠱毒就開始發作,不如再派人去找徐神醫?”
霍驚堂二十一歲那年與南疆一戰身中蠱毒,臉生毒瘡,才有修羅將軍之稱。中蠱毒之后,身體在冬天高熱不止,夏天則冷得如在冰窖里,且一時半會兒不會死,而是要讓中蠱者受無盡折磨之后才痛苦地死去。
交還兵權,留在京都,陛下和康王都派人去尋找解藥,于交趾與大景的邊境處尋到神醫□□碧,經神醫診斷也只能緩解而無法根除,臉上毒瘡被祛除,但每年的十一、十二和七、八四個月都要受苦。
往年酷暑時,蠱毒才發作,今年才四月就開始發作,說明壓制的藥不管用了。
“沒用。”霍驚堂的聲音很低,語速很慢,此刻虛弱到極致,意志無比強悍才能保持清醒。
且不說□□碧行蹤不定,不愿入仕,三年前受情傷更是避世不見人,此前就說過不是沒辦法根除蠱毒,只是缺少一味藥:萬年血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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