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趙白魚和霍驚堂悄悄溜回客棧,換下褶皺明顯的衣服,互相幫對方梳頭發,對窗絮絮低語。
“明年就是弱冠,想好什么日子行弱冠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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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驚堂看了眼趙白魚,點點頭:“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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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驚堂拿銅鏡照他的發型:“怎么樣?”
黑發一絲不茍地束起,在頭頂盤結挽髻,用一根青玉簪固定,周圍纏繞一圈淡青色布巾,露出修長白皙的后頸,衣領處的紫紅色印記若隱若現,當然趙白魚的角度看不見。
他打量一番,確定沒問題就起身,抖抖寬大的袖袍,挺直腰桿說:“哪天你要實在落魄了,能憑這手藝到天橋底下當個剃頭匠,光這手藝就能讓人原諒你只會砍頭不會剃頭的小毛病。”
霍驚堂被逗笑:“我要真落魄了,還求小郎養我。”
“養,現在就養。”趙白魚豪氣地揮手:“喝魚粥去,我知道哪里的攤子賣的魚粥最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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