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贛商會館一拐彎,趙白魚和硯冰兩人繞了個方向藏在角落里觀看,沒一會兒就看到戴著冪籬的女官從里頭出來。
“瞧見沒?都等著我。”趙白魚笑說。
硯冰不解:“他們做這一出就是為了逼您叩頭認錯?”
“那是我低頭認輸的意思。無論是山黔還是發運司衙門,眼下都和贛商站一陣線,我磕頭就是向贛商磕頭。讀書人心氣高,文官心氣更高,換個人真被逼得磕頭,說不定回家就找根繩子上吊了。這要磕了頭,往后在官場上怎么混?還有一個原因是圣上不會因此罷免我,也不會真砍我腦袋,所以他派欽差給兩江交代。與其逼得魚死網破,不如留個余地,折辱我的心氣,抬高最近接二連三受重創的兩江官商的士氣。”
趙白魚若有所思:“也不知道是陳羅烏背后的三爺,還是昌平公主看透局勢。”
如果是昌平公主,倒也好理解,畢竟熟悉元狩帝脾性。
反之,若是傳聞中的‘三爺’,能摸透廟堂之上的天子脾性,真可謂天賦異凜。
“官拜商?癡人說夢。”硯冰不屑。
“不然怎么叫折辱?回府。”趙白魚揮揮手,“魏伯也該有回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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