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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弟弟就是這樣的性子，從小到大你最清楚。林延做的不對，你罵他，打他都行。”卓憫敏往人心坎上說，讓卓裕舒坦。今天林延那句趾高氣揚(yáng)的“你什么身份”觸了卓裕的紅線，卓憫敏是來替兒子善后的。

        卓裕坐在沙發(fā)上，疊著腿，面色始終平靜。

        卓憫敏話鋒一轉(zhuǎn)，“你是哥哥，也是[兆林]的骨干，還是要多提點(diǎn)，多幫助，多帶帶林延。”

        卓裕低頭，眉心動了動，這是他不耐煩時(shí)下意識的動作。這么多年，話聽多了，膩了，煩了。他不說話，卓憫敏便忽然放低語氣，“當(dāng)年，老卓也是這樣做的。不管他最后做了什么事，但作為哥哥，他對我們這些姊妹還是很好的。”

        卓裕指尖微顫，抬起頭，笑著說：“姑姑，您的話，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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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還有件事。”她的聲音恢復(fù)如常，帶著絲絲喜悅，“向衿下周回國，你看飯宴是定在家里，還是外邊？”

        卓裕正看手機(jī)。卓憫敏以為他沒聽見，“向衿她……”

        卓裕看著手機(jī)竟笑起來。輕松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和平日疏離客套的表情全然不同。“姑姑，這頓飯能免就免吧。”卓裕起身，拎著外套，“如果是相親，真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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