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璃別過臉去捂住耳朵蹲在地上,她的腦袋嗡嗡作響感覺頭頂?shù)奶祀S時都會塌下來。
“好了,可以上藥了”張大夫忙完后已累的直不起腰來,看著桌上那一堆血布他深深地嘆了口氣道“流了這么多的血即是縫合了傷口也未必能救得回來啊”。
赤璃扶著桌子艱難地站起身來鼓起勇氣向桌上的人看去,只一眼便又將她的淚催了出來。
那條十余寸的傷口像血蜈蚣一樣趴在他的后背上,整個皮膚已變成了青紫色,全無一塊好肉。
她想要拿起桌上的藥臼為他上藥,可是一雙手卻怎么也不聽話顫抖的厲害。
“我來吧姑娘”張大夫見狀停止捶打酸痛的腰背,接過她手中的藥臼用勺棒一點點地涂抹在傷口處。
涂完之后他指著傷者肩胛處那一塊暗紅的皮膚道“這位公子不久之前被燒傷過啊”
赤璃麻木地點了點頭又向老大夫深深地行了個禮“多謝您的救命之恩”
張大夫趕忙將她扶起“姑娘莫要客氣,我這里草藥不足,公子出了這么多血,不知道能不能熬過今晚吶……!”
“他不會死的”赤璃扯動嘴角,雙眼空洞的像個沒有靈魂的人。
“但愿如此”張大夫說著指了指旁邊的一道門“這間屋子是我兒生前住的,如今他不在了便一直空著,若姑娘不嫌我這醫(yī)館簡陋就和公子先住下,有什么事你只管喚我”眼下能做的已經(jīng)都做了,其他的只能看公子的造化了。
“請問您怎么稱呼”赤璃感激地看著頭發(fā)灰白的老大夫。如今葉隱修身患重傷,若住在客棧太招人耳目留在這里卻是最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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