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香宮的宮女香蘭手捧著四五件新衣放在主子面前:“主子,這都是依著您的囑咐做的衣裳”
上官云對著銅鏡抿了抿唇紙,慢悠悠地踱著小步走了過去,指著一件藍色錦袍:“就這件吧”
“是!”香蘭速速將衣裳歸納整齊又回到主子身邊小聲道:“奴婢按主子吩咐去了趟清影宮,郡主確實是病了,據說這兩天連酒都未沾呢”
想起昨日自己吃了個閉門羹,上官云挑起細眉從艷紅的口中吐出幾個字來“病死最好”。
此時的病人已在床上整整躺了兩日。
身為郡主,梁國客史來訪她很有可能被要求參與會宴,為了避免蕭無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看見自己露出破綻,她只得選擇裝病來回避。
葉隱修這人直覺相當敏銳,萬一被他發現了自己與蕭無惑之間的異樣定是又要惹來麻煩,而且必定是任她千萬張嘴也擺不平的大麻煩。
只是這沒有酒肉的日子確實有些不好過。桌上的清粥她吃了兩口,實在是沒有胃口。
想想之前那段艱苦的日子也未覺著這般難熬,呵……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自己終究也不能免俗啊。
太醫給的藥她倒入了花盆中,一向嗅覺靈敏的她被隱隱的藥味惹的更是反胃。
“芝晴”她側起身子朝外喚道,披散的長發垂在耳側顯得有些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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