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的。
她會在蕭無惑將任務拋給她時扭頭就走,而不是被那虛偽的感情牽制,更不會出現在葉國。
那么此刻,她可能在山莊里與墨卿和逸豐塵他們一邊賞雪一邊喝酒,沒有愛也沒有恨,無心于事逍遙快活。
她一直不明白義父為何會讓她服從蕭無惑的所有計劃和安排,這和自己追求的世道公平究竟有何關系。
或許是她目光短淺不能領會義父苦心,但她真的累了,前半生,她沒有隨心所欲地做自己,余生她不想再做任何人的棋子和工具,也不想為了實現別人的理想抱負委屈自己,違背良心。
門被人推開,雪花乘虛而入伴著涼意闖了進來。
她轉眼望去,明知道不會是他,心里卻還是生出了苦澀的失落。
“郡主,該吃藥了”芝晴憂心重重地端著藥汁跪在床邊輕聲道。
“地上寒涼莫要跪著”床上的人用胳膊撐起酸軟的身子接過對方手里的瓷碗。一向最怕藥味的她卻連眉頭也沒皺一下便將藥汁一飲而盡。
鼻子不通氣兒竟也是件好事,聞不見香也品不出苦,正如愛恨得失,相克相生悲喜連蒂。
“郡主,您是不是惹皇上不高興了”芝晴小心翼翼地收回了碗,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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