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璃將其送往門口,再次委身行禮拜別微微皺起眉頭。
短暫的交集和平淡的語氣讓人覺察不出對方任何情緒,亦無法分辨敵友。
反倒是蕭無惑讓她帶的那句話著實可笑。他和自己一樣,曲終人散卻未能出戲。她也和他一樣都是不懂珍惜也不值得被原諒的人。
傍晚的彩霞暈染了天空,赤璃坐在院子里發呆卻見一個小小的身影溜了進來。
“噓!”葉文淵將手指豎在嘴上示意她莫要出聲。
赤璃只是笑,這小人兒已經忘了自己本就不能說話這件事。
“皇兄會見梁史,我便偷跑了過來”葉文淵拉起她的手跑回屋內,生怕被人發現。
梁史……赤璃心中一驚,算算時間狄國又該來收馬了,梁國這時派人來不知是有何意。
她那筆寫下:“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葉文淵點點頭,又顯成熟一面:“那日我在文昌閣聽見殷太師和裴大人的談話,他們說新狄皇攻梁之心堅決,按照契約我朝應按量供馬,否則即要做好迎戰準備,可一旦供馬就等于與梁為敵。朝官們都為此事急的團團轉”
握在手中的筆掉落在紙上,砸出一團墨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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