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蘭見她占了上風也不甘示弱,再次用手指向她道:“昨日你明明知道本宮在你身后,卻故意慢吞吞的擋著本宮的去路!”
“這么說,昨日確實是你先撞了李美人”梁清月勾了勾嘴角,蹙起了眉頭:“李美人雖位分低微卻是后宮之人亦是伺候皇上的人,你說她是掃把星究竟是何居心?是在詛咒皇上還是在詛咒本宮?”
喬玉蘭聽聞大驚失色,連忙跪地辯解道:“娘娘,臣妾絕無這大不敬之心!是李美人以下犯上,臣妾才出手教訓的她”
梁清月道:“究竟是她以下犯上還是你興風作浪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屢教不改性格頑劣,看來本宮之前還是對你太仁慈了。從今日起沒有本宮的允許你不許踏出宮門半步!”
這道命令對喬玉蘭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皇上如今大有輪流宣寢之意,可自己卻被她禁了足,這等于是將自己日盼夜盼眼見著快要實現的愿望給摧毀了。
她放聲大哭道:“娘娘,臣妾冤枉啊!”
“你是說本宮在冤枉你?”原本低沉的聲音突然高了幾分,帶著攝人心魄的陰冷讓人不寒而栗。
喬玉蘭抬頭望去,被那雙散發著恨意的眼睛嚇得渾身一緊立刻垂下頭來顫著聲兒道:“臣妾領罰”
深秋的午后,慵懶的陽光照進屋內將柔軟的地毯曬的格外溫暖。
馬伊莎赤腳踩在毯子上突生了起舞的性質。
她張開雙臂如破繭之蝶,旋轉時鼓動的長裙似一顆含苞待放的骨朵正托著嬌嫩的花蕊吐露芬芳。或是覺得無聲的宮殿太過沉悶,她哼起了家鄉的小調為自己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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