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看了看蕭逸塵,隨后知道沒辦法隱瞞了,他嘆息道,“是沈卿卿五年前在監(jiān)獄里為霍少生下的孩子,可惜孩子因為監(jiān)獄環(huán)境不好,早夭了!而沈卿卿恨你霍少,當(dāng)時她打電話給他,他不接,從而導(dǎo)致了阿言的去世!”
霍清音一聽這話,不由得向后退了幾步,淚眼朦朧。
她終于知道了,沈卿卿對哥哥的恨那么深了!
“在沈氏股東大會上,卿卿姐對哥哥說了什么?”
喬伊想了想,“很多的話,但我個人覺得最讓霍少難以釋懷的,應(yīng)該是那句‘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這話了!”
霍清音一聽這話,不由得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就從臉上滑落了,“這是我哥該受的,對一個女人來說,最不能承受的就是喪子之痛!”
喬伊和蕭逸塵站在不遠處皆是一驚,但是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嘆息著。
躺在床上的霍霆蕭燒得有些糊涂了,他微微起身,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這間房間是他按照沈卿卿的喜好來做的,就連床頭柜,都和沈家老宅的一模一樣。
他微微瞇眼,好像看見了沈卿卿坐在梳妝臺前梳著自己的一頭烏黑齊腰的長發(fā)……
可轉(zhuǎn)眼間,他在抬頭的時候,沈卿卿的影子已經(jīng)不見了!
剛剛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南柯一夢。
霍霆蕭頭重腳輕的下了床,赤腳走到了寬大的衣柜面前,他推開衣柜,里面全都是各種各樣的衣服,全都是沈卿卿最愛的款式,還有一個婚紗。
那婚紗很是漂亮,看得出來,是出自名師之手。
這婚紗名叫花的嫁衣,是霍霆蕭在沈卿卿當(dāng)年專門在法國巴黎給沈卿卿定制的,是想讓她嫁給他的時候穿上,可中間發(fā)生了太多的事,導(dǎo)致這件婚紗就這樣擺在這里,陰差陽錯,再也沒有能穿在它主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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