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城人民醫院內。
沈卿卿面色蒼白的坐在手術室外等著,臉上因為被打了幾巴掌,紅腫的厲害。
歐擎坐在她身邊,伸手去握住了她冰冷的手,將她擁在了懷中,“卿卿,沒事的,夏夏一直都很堅強,她不會有事的,別擔心好嗎?”
“真的會沒事嗎?”沈卿卿喃喃開口道,掌心里還有她最厭惡的血,是剛剛被割破的。
“沒事的,卿卿,我在這里等著,讓瑞克帶你去包扎一下傷口,好不好?”歐擎哄著沈卿卿,但是沈卿卿卻怎么都不肯離開,非要等沈盛夏安全出來,才離開。
歐擎沒有辦法,只能任由她而去。
就在這時,警察來做筆錄,但是沈卿卿沒有離他們,甚至還讓歐擎趕他們走,她不想看見他們,現在她只關心沈盛夏的是否安好。
歐擎知道孩子對她來說到底意味著什么,也知道沈盛夏對于她的意義。
所以讓瑞克去應付了他們。
從沈盛夏送進急診室的那一刻,沈卿卿整個精神就已經有點恍惚起來,她只是安靜的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安安靜靜的,像一蹲雕塑一樣。
盛夏的身體狀態,她知道的太清楚了,稍有不慎,就真的會那樣沒有了的!
就在這時急診室的燈光熄滅了,沈盛夏被護士退了出來,她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她蒼白的臉上是豆大的冷汗,纖長的睫毛顫抖著。
“媽媽……不哭……”沈盛夏低聲道,“媽媽,夏夏……沒事……媽媽不哭……”
聽到這話,沈卿卿站了起來,淚眼婆娑,她上前去握住了沈盛夏的手,“媽媽不哭,夏夏是最乖最勇敢的孩子,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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