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怎樣玲瓏剔透的女子,她一開始和哈里斯在一起,就知道哈里斯知道她過往的一切,在日記的最后一頁,她寫道,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沈卿卿合起日記,將頭抵在日記封面,哭的很傷心。
她隨手看了夾在日記中的相片,大多是沈素心一個人的照片,背面都書寫著一行行云流水的英文,是男人剛毅的筆跡,不用多想就知道是出自那個男人,沒有多少曖昧,只是寫著時間地點亦或拍照時的背景心情。
只有唯一一張合照,他牽著她的手,漫步在深秋的街道上,女人笑的很柔美,男人看著她,眼角眉梢,難得的有了些許笑意。
啪的一聲,沈卿卿重重合上盒蓋,唇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
看完之后,她將盒子再次放入柜子中鎖起來。
在沈卿卿眼中,這盒子里的秘密就和她的身世一樣,都應該被永遠的塵封。
哈里斯只是哈里斯,沈卿卿依舊是沈卿卿,他們之間,從來就沒有過任何交集。
過去沒有,現(xiàn)在沒有,未來也不會。
沈素心生辰這一天,哈里斯已經(jīng)趕來了桐城,他起得很早,車子停靠在山腳下,朝陽已經(jīng)緩緩升起,他踏過石階,一步步向半山腰的墓地走去,走到墓碑近前,才發(fā)現(xiàn)有人比他更早。
遠遠的便見一抹纖弱的身影半跪在墓碑前,用干凈的手帕一下下擦拭著墓碑上的灰塵。
“媽媽,我?guī)Я四阕類鄢缘墓鸹ǜ猓憧春貌缓贸裕课矣浀茫倚〉臅r候,外公每次看到我吃桂花糕,都會說,你很愛吃。”沈卿卿帶著幾分頑皮的笑,指尖輕撫過墓碑上小小的照片,她帶來的是鮮花和水果。
除了這一張小小的照片,她對媽媽的印象幾乎已經(jīng)很少了,她對媽媽幾乎沒有任何印象,她對媽媽所有的認知都在外公口中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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