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原本是好意,可這一開口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成了命令,而且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魏嘉人聽在耳朵里自然是很不爽的,她抬頭,諷刺的看著蘇墨,眉眼里盡是譏誚,“不勞蘇總可憐了,我覺得我住在這里,心里很踏實,也沒有覺得這里有什么不好的,至于以后需要買房還是搬家,那都是我一個人的事兒,不勞蘇總費心了。時間不早了,蘇總該離開了。”
可蘇墨卻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聽到魏嘉人下逐客令,卻是一點兒都不在意,更沒想過要離開,目光看向魏嘉人,帶了一絲慵懶,“時間是不早了,我也困了,也該休息了,我今晚在這里休息。”
魏嘉人這下就不干了,直接幾步上前,伸腿就去踹了他幾腳,原本就在安琪那里受了氣,這會兒又怎么可能再受得住蘇墨這氣。
她已經和這男人已經離婚了,他想怎么樣啊?
別告訴她,現在才來上演什么深情戲碼?
不覺得老套?
況且,安琪不是他的白月光嗎?
現在他賴在她這里做什么?
糾纏什么啊?
“蘇大總裁,你是蘇家的總裁,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何必來跟我一個小老百姓過不去?外面貌美如花的姑娘多得是,你要什么樣的沒有?非要擱我這兒受氣?還是你對自己的前妻有這癖好?”
蘇墨微微蹙眉,斂了斂笑意,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她,目光漆黑,深不見底,“魏嘉人,誰教得你這么色厲內荏,嘴上不饒人的?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什么時候嘴變得這么損了?”
魏嘉人嘲諷的揚起唇角,似乎聽到了極大的笑話。
嘴上不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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