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這樣,那么繼續下去,也沒什么意思。
所以,就這樣結束吧。
而她還沒走出別墅的門,蘇墨卻回來了,他的目光冷冷的盯在她手中的行李箱上,很快便明白了她的心思。
“去哪兒?”他問。
魏嘉人淡淡的看著他,又淡淡的笑,她的聲音出奇的平靜,抓著拉桿箱的手掌卻死死的收緊,她說,“蘇墨,我們離婚吧。”
蘇墨冷然不語,隨手將外套丟在沙發上,而后優雅的坐下,雙腿自然的交疊,點燃了一支煙,深吸一口后,才開口,“我沒聽清,你剛說什么?再說一遍。”
他表現出的不同尋常的平靜,反而讓魏嘉人有幾分心慌。
可說多少遍又能改變什么?
這段從一開始就不純粹的婚姻,她不知道還有什么理由繼續下去。
“我說,我們離婚。”她唇片顫抖著,一字一字咬的格外清晰。
“離婚?”他清冷的笑著,墨眸冷的駭人,隱在身側的手掌緊握著,修長的指都泛著不正常的青色。
他要極度的隱忍,才能不再她面前暴露真實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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