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秘書進來,謝逸壓了一下心火,沉聲道:“我沒事。”
秘書這才小心走了出去,心中還在想是誰惹得謝書記生氣了。
看到門重新關上,謝逸那整治葉澤濤的想法又淡去了。
田林喜是那么護短的人,自己如果真的動了葉澤濤,還不知道田林喜會搞出什么事情來的。
華威既然能夠專門把自己的父親請去請話,不外就是田老頭做了一些工作,整治了葉澤濤,搞不好華威就要震怒了,自己的父親都得讓華威一些,整了葉澤濤,華威的震怒就絕對小不了,到了那時,謝家就把華威得罪死了。
難啊!
謝逸感到自己的這口氣真是沒有一個發(fā)泄的地方。
很快又想到了孫祥軍與葉澤濤的過節(jié),謝逸的臉上就露出了笑容,自己無法針對葉澤濤,何不把孫祥軍的人搞成先鋒。
想到了趙亦賢報告的有著歐陽長陽在市里與葉澤濤的一次交鋒的情況,謝逸搖了搖頭,這歐陽長陽明顯是孫祥軍弄去要搞葉澤濤的人,不過,這小子的能力仿佛并不怎么樣,讓他沖鋒到是一個不錯的人選,需要的就是這種不按章法出牌的人。
再次撥通了趙亦賢的電話,謝逸道:“亦賢啊,上次你說過,歐陽長陽同志提出了調整各縣班子的事情,我認為他這個意見還是很好的,你要支持啊!”
趙亦賢聽到謝逸這樣一說,心中發(fā)苦道:“謝書記,黑蘭市的情況很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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