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不舒服。」
「為人母的就稍微忍著點(diǎn),大概再過一周左右就會好了。」
三二八坐在我對面的位置。自從十周前要她專心安胎後,她幾乎成天往醫(yī)療室這里跑,不是找室長,就是來找我。每次來也沒什麼事,不是坐在我們附近靜靜看著,就是和我們聊天,不過基本上我們都不怎麼回話。
「前輩你根本不會懂我現(xiàn)在的感受……」
「抱歉,我是男的。」
「前輩。」
「g嘛?」
連續(xù)工作四、五個(gè)小時(shí)面對眼前成堆的資料,讓我身心疲倦,語氣難免不耐。
但她好像不是很在意。她稍微朝我前傾,雙眼不時(shí)轉(zhuǎn)到其他方向,像是在觀察有沒有人在偷聽。
「你是不是因?yàn)槿吆脦滋觳辉冢孕那椴缓冒。俊?br>
我重重放下手中的筆,轉(zhuǎn)過椅子面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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