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尼斯,父親說.....他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只等在過幾日的舞會上,讓我在整個王室面前大放異彩了。”
“父親恐怕是對別的女孩兒做了什么手腳。”克莉絲垂眸,眉眼都耷拉著,與她之前優雅陽光的模樣截然不同。
“我不愿相信......依舊到現在,我也不信,父親究竟為何會有這么大的變化。”克莉絲揩了揩眼睛,而后啞聲道--
“父親以前從來不這樣,他以前可以算是貴族中少有的和善的掌權者了。”
克莉絲的眸中有些挫敗。
她抱住了自己的膝蓋,臉上的無助之色盡顯無遺。
克莉絲繼續說道,像是把安尼斯當做了一個用于傾聽的錄音機,她就這么一直說著--
“是我害了父親。父親的執念太重了,倘若不是想要一心一意的把我送進宮去做那位未來國王的王后,父親也許就不會如此了。”
此時此刻,安尼斯的笑容有些僵硬,他注視著克莉絲臉上悲戚的神色,想要插一句話。
可是直到此時此刻,安尼斯才覺得有些無能為力。
“舞會,就是父親建議現在的國王舉辦的,借著舞會的借口,幫王子殿下選擇王妃,以及......拉攏一些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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