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渾身一抖,我抬頭看了一眼,他眼睛直直盯著我,我卻絲毫看不透。
關於他,我知道的很少,城中首富長公子,回絕一切社交,甚少露面。能見到他,亦是托皇上的福,和我生辰毫無瓜葛。
「單雨澤?!」
「董小姐如今想直呼我名字了?」為何這溫和的聲線會如此有壓迫感,我連忙反應過來。
「失禮了,單公子。」
聞名全國的商人。但記憶點只有二十那年拒絕貝子的加冕。這人深不可測,但!絕對是理想型。我細細打量,像被他迷住眼神。
「表哥?」直至白皓輕喃,我才想起東貴妃是單家人,這兩個截然不同的人竟然還有親。
「我以為你已經走了。」白皓沉著一張臉,眼神絲毫沒有善意。
「找她有點私事。」他微笑著,就示意白皓先走。我默默,卻好奇平時不可一世的白皓怎麼就那麼聽話?
「考慮的怎樣了?」我一愣,眉頭不自覺地皺起。語氣淡了些,依舊是溫文爾雅的樣子,卻又不像第一眼看到的感覺。
「什麼?」我脫口而出,又偷偷看著他的反應,細想著回憶中有沒有出現過他這號人物。沒有,我和他只有宴會上打招呼的關系,和開店時幾封書信來往。基本上可以說是不認識,但他那麼神秘的人,應該和誰也不熟吧。
「喲,看來,我在董小姐心中份量非一般的輕啊。」他輕挑侃倒,我卻m0不著頭腦。
「我,前些日子生了病,過得有點迷糊。你,再説一次?」我焦急的解釋了一下,又有點慌亂。不知怎的,有些緊張。又不知怎的,怕他生氣。突然有種想法,他,就好像一種毒藥。他深深看了我一眼,似是想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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