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是看得十分滿意,不厭其煩的示范,一次又一次激起我的斗志。她明明笑著讓我們別勉強,卻又一次次把我們推到馬上。好可怕一教練。
在我骨折前,我哥及時趕到現(xiàn)場拯救我弱小可憐的生命。
來不及和他打招呼,我又又又一次摔下來,不得不說馬背上的平衡很難掌握,特別是雙手沒有捉住什麼還要發(fā)力拉弓。我淡定的放松手腳,因為我發(fā)現(xiàn)屈曲手腳會更容易受傷。哈,我都摔出經(jīng)驗了。
下一秒,一只手摟上我的腰,用力一拉,我又坐回去馬背上了。我眼睛始終緊閉著,直到反應(yīng)到後面有一個人的T溫,我才睜開雙眼。畫面只剩下弓箭從我後面飛出去,中到最遠的箭靶。馬兒絲毫沒有不穩(wěn),他甚至好像沒有動過。我愣了一會兒才回過頭,映入眼簾是那張冷酷妖孽的臉。我啊一聲往後倒,這真的嚇呆我了。他輕輕一扶,又捉住前面的韁繩。
「別動。」我這才冷靜下來,乖乖不動。
「白,白皓?」我以為他聽不到,「你怎麼在這?」
「我想你啊?!褂伸短蝗?,又與他形象太不合,我始終認為自己聽錯了。
下馬好一會,我才平復自己的心跳。任由哥哥上下打量,又緊皺著眉頭看我的手,一聲不吭。白晨在旁邊看著我們,一副十分害怕的樣子。傻瓜,反正我哥也不敢罵她。
「對不起?!乖绞且宦暡豢栽娇膳拢壮垦蹨I汪汪的拉了一下哥哥的衣袖??粗秃孟裥」犯魅巳鰦?,我不禁偷笑。
「還笑!」他有點大聲,但一點也不兇,四分的擔心四分的緊張二分的內(nèi)疚。我吐了吐舌頭,又跳兩下給他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