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調整了姿勢,別扭地站在玻璃水族箱前和里頭的各sE熱帶魚大眼瞪小眼,一手扶著膝蓋,另一手擦著水族箱的下緣。
他不知道這畫面看在魚先生眼里更加詭異。
後來他知道了。
因為他看見水族箱玻璃上的倒影,站起身的魚先生臉上掛著似乎沒想過要藏起來的微笑,提著小板凳走過來。
「你要不要坐著擦?」魚先生的聲音聽起來很好聽,不會太低,語氣還有點溫柔。
聽著聽著就覺得是個好人。
只是他腦海里響起的音樂卻是來搗亂的周杰l哼著爺爺泡的茶。
「謝、謝謝。」他訥訥地謝了魚先生的好意,魚先生便把椅子放在他身後,一個只要他坐下就可以坐到的位置。
然後魚先生就離開了。
從那之後,他積極地包攬所有水族區的工作,也很認真地跟專門負責水族區的大前輩討教照顧那些雜七雜八魚種的方法,大有拋棄可Ai又毛茸茸的四腳哺r類生物,投奔海洋的打算。
……水族區不包含兩棲動物,那些被歸類在爬蟲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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