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剛才也提醒我後面的車子要小心一點。」

        張中期看著虞睿希，眨了幾下眼睛，「嗯」完一聲之後，就撐不住眼皮的重量睡著了。

        一看旁邊的人閉上眼，虞睿希伸手調低音響的音量，靠在椅背上不時注意前方的路況，更多的是側過頭看向已經把頭抵在車窗上，快速入睡後便睡得很熟的張中期。

        虞睿希想了想，悄悄打開車內的燈，拿出手機對準張中期的臉拍了幾張。

        在社會中打滾這麼多年，小朋友的長相并不是他看過最令人驚YAn的一個。不論外表或是個X都乾乾凈凈的男孩子，總是頂著一頭蓬松的頭發在他面前晃來晃去，讓原本只是想待在丁振杰店里看魚發呆放空腦袋的虞睿希很難不注意他。

        不管是做了蠢事覺得難為情，和羅聿笙逗嘴吵不贏而向林家霽求救，又或是跟其他同事說說笑笑，再抱怨一下不知道哪個沒良心的客人讓狗狗在商品上尿尿又不說，氣呼呼地從工具間拿拖把和除臭劑出來將地板拖了好幾次，除臭劑像不用錢一樣狂噴。

        就是個個X鮮活的小朋友，在他面前卻總是多了那麼點小心翼翼。

        老男人默默反省著是不是自己太難相處，他一直注意著張中期的反應來調整自己的態度，但成效似乎不怎麼好。

        趁著前方事故還沒排除，虞睿希拿出手機快速編輯了一條訊息給丁振杰。

        另一頭的丁振杰正在洗澡，沒在第一時間看到這條留言。

        幾分鐘之後，虞睿希才得到丁振杰的第一句回覆：「我靠！老大！你終於有自知之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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