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來時,整間屋子靜悄悄的。
腦袋放空幾秒,他才想起他是在喝了小舅舅套了黑松汽水的水果酒之後就倒了。怎麼倒的他沒印象,就好像中途被人關機,腦袋再重新啟動就是現在。
頭不暈,只是有點茫然,原來他的酒量這麼糟嗎?
躺在沙發上想完了來龍去脈,他倒是有點納悶為什麼現在家里這麼安靜。
坐起身,電視早關了,原本放在客廳桌上的年夜飯也全被端到餐廳桌上,蓋上了大大的紗網罩,省得被小強和米奇的親戚偷吃。
桌上還多了張紙條,張媽媽簡潔有力地說她們到附近的空地去玩了。
時間接近晚上九點,雖說鄉下地方的房子蓋得都有點距離,家里也靜得好像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但他其實還是能夠隱隱約約聽到外面的人大聲談話嘻笑的聲音。
過年嘛,大伙兒都要開心一點。
紙條上寫的空地離他家不遠。他記得那塊空地在他小時候就是一片荒地,長滿了雜草。差不多他高二那年,地主好像突然恢復記憶想起自己還有這麼一塊地,就請人把地上的雜草全部清掉,整塊地都翻了一遍,鄰居們開始流傳那里可能要蓋房子,要蓋大樓,要蓋什麼什麼,蓋到現在什麼都沒有。
正所謂野草除不盡,春風吹又生。
先是不知道哪家的阿罵心血來cHa0第一個在那片空地上種了小h瓜,收成了便分給厝邊頭尾炫耀她的綠手指。再之後,跑去那里種菜的人越來越多,那塊空地儼然成為附近住戶的開心農場,每個人都悄悄占了塊一坪左右的地,種自己想種的,種自己種得活的,收成後再跟鄰居以物易物,互相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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