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屏東蔚藍的海、碧se的天,全鎖在相機底片里,還買了一個jing巧的紀念瓶,想像著南部熱情的海風,也能被鎖進瓶子里,一起帶回臺北。
回到民宿洗澡時,總是聽話的辮子打結(jié)得不像話,梳了好久才一一解開,卻不小心在浴室里落了一地被海風藏進頭發(fā)里的白沙。
她沖走了那一些細碎而不可見,只能憑著落地聲以及刺癢感證明自己存在的細沙。蓮蓬頭的哭泣聲,伴隨著海浪破碎在岸邊的嚎啕,流進她的耳朵里。
其實三天真的很夠了,本來就是兩天的來回,和一天采訪海生館。甚至她還自己將行程提早一天。
不急著踏上歸途的第三天,她帶著相機去拜訪工作之外的福安g0ng。巨大而輝煌的廟宇,jing心鏤刻的壁畫記述不同的傳說故事,繁雜的雕花與天花板,記錄前人的用心和虔誠。
柳青想起在嘉義的老家,也有一間占地廣闊老廟……也想起她似乎有陣子沒回去看看爸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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