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好一會兒,門外靜悄悄地,還是沒有任何異常傳來。
這一刻丁顏算是怕了,他本來第一個感覺是有人在裝神弄鬼,故意拆開自己包好的油畫,故意躲起來驚嚇自己。
但一想到那狹窄的衣柜隔間,就連小孩都擠不進去,這人是怎么可能藏進去的?
聯想起早先激發的詭圖系統,丁顏打了個寒顫,自己連那種詭異東西都激活了,現在真要發生什么匪夷所思的遭遇也不是不可能。
現在他不敢開門,也不敢弄出聲音,為了避免引起注意,他甚至想將衛生間的燈都給關了。
但又擔心這里陷入黑暗后,那個滿身血污的女人會立刻在衛生間中出現。畢竟現在摸不準對方到底是什么,如果連衣柜那么小的隔間都能進去,衛生間的這扇門多半也擋不住她。
心中滿是忐忑,不知在門后站了多久,實在堅持不住的時候,丁顏靠著門蹲了下去。
期間他似乎能隱約聽見一道緩慢的腳步聲在外面行走,不疾不徐,往返于自己的臥室和工作室中。
但再仔細一聽后,又發現什么都沒有,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就這樣熬了接近三個小時,也不敢睡覺,直到天色微亮,丁顏一直惴惴不安的心才終于開始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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