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重逾千鈞,慕淺睡得人事不知。
“該吃飯了,醒醒...慕淺?”鬧鈴太吵,不夠舒緩,被宿明城按掉了。
他伸出手力道輕柔地捻捻慕淺的耳垂,搔搔鼻尖兒,看慕淺下意識地把他的手擋開,再撓撓被他弄得癢癢的地方,在半夢半醒中反復上演“小貓洗臉”。
“宿明城……”為躲避騷擾,慕淺將嬌嫩的臉蛋藏進枕頭,噥噥哀求道,“就...五分鐘...求讓我再睡會兒……”
她賴床了。
她撒嬌了。
在過往二十六年的人生里,她有過幾次賴床不起的情況?
伸只手就可以數。
尤其是當了元帥以后,繁重的壓力壓在她的肩上,每天的睡眠時間少得可憐。
那個時候,大概從沒想過還能有睡到十二點的時候。
更想不到,她會在宿明城面前表現得這么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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