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扶洲看著慕淺震驚的神情,嘴角含笑,慢悠悠地說:“伯母說要給嫂子也補補,二哥不懂事,讓嫂子你自己注意,不要太縱著他。”
慕淺抿了抿唇,嬌嗔地看了眼宿明城,然后俏臉郝然地低下頭。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顧扶洲眼里帶著欣賞,他或多或少知道宿明城的心思。
但以前的慕淺,很難讓他和“愛人”這個詞聯系起來,只能和“同志”這個詞聯系在一起。
他以前認為,慕淺不可能和別人在一起。
她是一個有堅定信念的人。
但現在看起來,談起戀愛來的慕淺,也不賴啊。
但其實慕淺只是想讓宿明城把這口黑鍋給背了。
不然這幾天實在是太過荒唐。
宿明城接過那枚儲物戒指:“我會利用好這些藥材的。”說完又看了眼慕淺。
我背這口鍋,這些藥你來吃。
慕淺抬頭瞄了眼那個儲物戒指,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空間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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