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內吵吵嚷嚷,那些護衛也不敢強行動手。
賓客們眼見護衛們慫了,便更囂張了:“不讓總管來給我們賠罪,我們今天就賴在這了。”
“就是,讓安斯艾比來給我們一個說法,憑什么把我們扣在這。”
“區區一個家奴,也敢凌駕主子之上。”
“哦?我竟不知帝國除了我那獨一無二的主子,還有另外的主子?”
一道冰冷威嚴的聲音傳來,護衛們迅速讓出一條路。
安斯艾比高視闊步地走過來,面帶三分笑,看得人不寒而栗。
剛剛那個放狠話的人嚇得直接癱軟在地,面色慘白,怎么就被安斯艾比聽見了。
他是家奴,可他也是陛下的家奴。
安斯艾比緩緩走過去,將那個人扶起來,笑著問:“陳大人,你怎么了?”
陳臣兩腿發軟,啞著聲音斷斷續續地說:“我、我就是站久了身子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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