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玉簫又來了。
林免睡得迷迷糊糊,忽然隱隱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酒味,臉上還有點癢,她抓撓著睜開眼,就看到了近在眼前的那張面具臉,把她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后,林免往被窩里縮了縮,順便往后挪了挪身子,離他遠一點,就又閉上了眼睛。
玉簫看她不搭理他,便伸手戳了戳她那有點嬰兒肥的臉蛋。
林免揮手驅趕他,有些不耐煩:“大哥,你晚上不睡覺嗎?”
“聽說今天納征?”玉簫不答反問。他的臉被面具遮擋,看不出表情,眼睛依稀有點紅,卻還算明亮。
“嗯。”林免不知道他問這個有何用意,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
“不問我是怎么知道的嗎?”玉簫問。
“大哥,今天敲鑼打鼓一整天了,還有幾個不知道的?”林免沖他翻了個白眼,裹著被子坐起來。跟這種人在一個高度說話,有種被拉低了智商的感覺。
偏偏對方也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俯視她,顯得還是她矮。
玉簫感覺她對這件事的反應太平淡了,沒有一點兒待出閣女人的興奮:“你不高興嗎?是聘禮不夠豐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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