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禮不退。”這種穩賺不賠的買賣,林免何樂而不為?
玉簫被堵得當場說不出話來,只能在她屋里四下走兩圈來發泄情緒。
他這才注意到,不遠處的水盆里發出了細微的聲響,好像有一些活動的小生物。
“這是什么?”玉簫謹慎地走過去,觀察著盆里的東西。
“你的田螺姑娘,醬油爆炒之后特別香,再加點兒茱萸……”一提起吃的,林免就高興起來了,坐在床沿晃悠著小腿,一臉期待。
那盆田螺是今天下午她指使林殊和林甫一起,在她落水的池塘里挖的,現在在讓它們吐沙,吐完沙就能吃了。
“田螺姑娘?”玉簫湊近確定了里面的東西,更吃驚了。
“你抓的?等等,你吃這種東西?”嗦田螺可是非常失儀的一件事,他也很久沒吃過了。
“為什么不吃?這可是超好吃的下酒菜。炒好之后,拿針這么一挑、一咬、一嚼……”林免想象著吃田螺的步驟,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嗯?”玉簫雖然也被她勾起了食欲,卻還是發現了她話中的漏洞,“你不是手廢了,拿不了針嗎?”
“誰……誰說的?我只是手傷了,做不了精細的活計。你才廢了。”林免本想直接反駁他自己的手好好的,話到嘴邊卻改了口。防人之心不可無,她還是要把謊說圓了。
玉簫看她那憤懣的小模樣就有些想笑:“明天做好給我留一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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