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免發現了,眾妃嬪調侃自己只是這齊皇后宴席的一道開胃菜,更多的,是官家小姐們的才藝展示。
齊皇后金口一開,下面的官家小姐就紛紛笑臉相對,在眾目睽睽之下施展自己琴棋書畫歌舞才藝。
林免也終于看明白了,這邊打著接風宴的名義,實際上是組了個相親局。
看看在座的那些嬪妃,雪貴妃、淑妃、德妃、賢嬪,都是生了皇子公主的。
而出席的皇子妃,除了太子妃林鳶、晉王妃蘇鶯藝和自己,就還有一個存在感很低的越王周恤的妃子裴珍珍。
裴珍珍在自己的婆婆德妃面前唯唯諾諾,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德妃在看那些官家小姐們的時候,就像看菜市場里的肉菜魚,挑挑揀揀的。
林免對下首的那些女眷們感到了悲哀,也對自己的過往感到慶幸。
如果不是周蕭恰好需要一個王妃來平息事端,而自己的畫像正好被送到了宮里,她就不會坐在這里安心吃喝,挑選著別人,而有可能成為下面那些被挑選的人。
再次看到昔日對自己不錯的徐若寒,則是她出現在下面表演古箏彈奏。
林免不知道她彈的曲目叫什么,只覺得高山流水緩緩而行,魚游蟲鳴,好似一番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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